這句話,突如其來,聽得兩個漢子驀然一驚,急急回過頭去,但見自己兩人身后,站著一個少年,那不是二娘交代,要自己兩人看住他的那個少年,還有誰?
兩人心知不妙,正待拔刀,突覺手腕一麻,不知如何一來,已經被人扣住了脈門,手比鐵箍還緊,幾乎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。俞驚塵冷冷喝道:“說,你們二娘是誰?”
他手把一緊,二個漢子痛得幾乎要跪了下去。
由姓張的漢子說道:“是……是孫二娘。”
俞驚塵依然不知道孫二娘是誰?問道:“孫二娘是什么人?”
姓張的漢子聽得一怔,忙道:“孫二娘,人稱黑衣觀音,又叫他孫二寡婦。”
黑衣觀音也好,孫二寡婦也好,俞驚塵還是沒聽人說過問道:“那二只金蜂,可是孫二娘放的?”
姓張的漢子道:“不是,那是孫二娘手下一個婢子放的,如果是孫二娘親來,她一手就能使出七十二只金蜂,江湖上,沒人能躲得過。”
“哦!”俞驚塵看著兩人,問道:“你們是孫二娘的什么人?”
姓張的漢子道:“小的只是孫二娘手下跑腿的,少俠高抬貴手……”
俞驚塵道:“我也不難為你們,兩位給我坐下來,等你們二娘來了,她自然會給你們解開穴道的。”
說完,雙手五指一松,抬手之間,已經點了兩人穴道。
兩個漢子一聲不吭,雙腿一軟,果然坐了下去。
俞驚塵從火上取下了又肥又香的烤雞,邊上還有一大包饅頭,一并取起,含笑道:“多謝兩位了。”
縱身躍上突巖,走回洞窟,把烤雞,饅頭放到干凈的石上。
回身走到姬青身邊,低頭看去。
這一陣工夫,敢情藥性已經行開,她本來金紙般的臉上,已不像剛才那般慘白,呼吸也輕勻了許多,只是依然雙目緊閉,還沒清醒過來。俞驚塵緩緩的傍著她身邊坐下,一時看著姬賢弟,怔怔出神。
不知過了多少時候,忽聽姬青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!
聲音雖然極輕,但俞驚塵已是警覺過來,心中一喜,急忙問道:“姬賢弟,你覺得好些了么?”
姬青眼皮抬動,倏地睜開雙目,她發現自己仰臥地上,看到俞驚塵就旁著自己而坐,不覺驚咦了一聲道:“小弟怎會躺在這里的?”
說著就要翻身坐起。
俞驚塵慌忙一手按在他肩頭,說道:“賢弟傷毒未痊,快躺著別動。”
姬青才一抬頭,就覺左肩如被錐刺,痛得她“啊”了一聲,只好依言躺下,不覺望著俞驚塵,問道:“大哥,小弟……”
她一臉驚異之色,敢情忘了被金蜂叮了一口之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