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青道:“那我們快走咯!”
俞驚塵道:“不,你另有一件事,也十分重要。”
姬青青道:“什么事,要我去做的?”
俞驚塵道:“我要你去跟蹤靖一道人,看他們是到那里去的?”
姬青青急道:“你這人也真是的,要我跟蹤他們,怎不早說,現在人都已經去遠了……”
說著正待長身掠起,往外追去。
俞驚塵一手拉住,說道:“別慌,你只能遠遠跟蹤,不可和他們照面。”
姬青青道:“我知道。”
說完,又待要走。俞驚塵道:“還有,你一路上都得留下記號,我這里的事一了,才能隨后找來,咱們先把記號約好了。”
當下就和姬青青約好了幾個記號,姬青青已是急不容緩,等俞驚塵話一說完,就道:“俞大哥,我走啦!”
飛身上屋,朝靖一道人等人身后追去。
俞驚塵也不怠慢,悄然退出第三進院子,折入長巷,一路朝觀后追去。
那兩個青袍道人半挾半扶,拖著“假”守一道人,走完長弄,已是通天宮后面,打開木門,跨進石壁前的小天井,由其中一人隨手關上了木門,正待朝壁間鐵門走去。
瞥見石窟前的石階上,蹲著一個青袍道人,正在打盹。
左首一個沉喝道:“是什么人?”
那蹲著的道人口中“啊”了一聲,慌忙站起身來,揉著眼睛敞笑道:“小弟是奉三觀主之命,在這里看守石窟的。”
他一頂道帽,壓得很低,黑夜之中,自然看不清面貌。
左首道人道:“你是三師叔叫你守在這里的?”
言下之意,似乎有些不信。
那青袍道人道:“自然是三觀主派小弟來的了,今天三觀主拿下了兩個奸細,一個姓俞,一個姓姬,他們就囚禁在這里,所以三觀主加派了值崗的人。”
這幾句話,兩個扶持“假”守一道人的道人,已經走近階前。右首道人舉起燈籠,朝那個青袍道人照去,說道:“你是誰,怎么聽來口音不太熟悉……”
他這一提起燈籠,倒使那青袍道人看清了假守一道人的面貌,止不住吃驚道:“怎么?他會是三觀主,你們這是做什么?”說到最后一句,已是聲音極大,頗有責問之意。
左首一個忙道:“你別羅嗦,他不是三師叔。”
那青袍道人沉聲道:“他不是三觀主?你說,他是什么人?”
左首一個道:“三師叔現在就在后進,他是假冒三師叔的賊人,咱們就是奉三師叔之命,把他押來的。”
那青袍道人怒笑道:“這話有誰能信,你們兩個分明是被人買通了,企圖殘害三觀主,你們還不把三觀主放下來?”
“鏘”的一聲,隨手從肩頭撤出了長劍。
左首一個道:“告訴你他不是三師叔,你還不信,那就只管去問問三師叔就好了。”
那青袍道人大笑道:“我奉命在此值崗,你們明明是想賺開我?”
左首一個道:“你胡說什么?”
那青袍道人道:“我再說一遍,你們快把三觀主放下。”
右首一個手中高舉燈籠,遲疑的道:“五師兄,他不是本觀的人!”
左首道人聽得一怔,急忙舉目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