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電光之間,四香同時跟蹤躍起,左手一揮,劃起四道弧形白光,朝銀衣人攻到。
銀衣人身起半空,但覺從四面涌來的勁急風聲,十分凌厲,一時間不知對方四人使的是什么兵刃,不敢硬接,身形一沉,往下直落。
四香跟著上來,自然也跟著下落,大家依然回到了原來的位置。
銀衣人定睛看去,四香手中,除了右手各自執著一柄短劍,左手什么也沒有,心中不禁暗暗納罕忖道:“這四個丫頭手中,不知究是何物?”
四香這一招,不但發得極快,收得更快甚至連躲在暗處的俞驚塵都沒有看得清楚,心中同樣覺得奇怪:“四個丫頭這招詭異多變,不知是什么武功?”
吳宣藝神色冷峻,望著銀衣人,徐徐說道:“你現在相信了吧?”銀衣人厲哼一聲:“在下還是不信。”
話聲甫出,右手一探,使了一記“青龍探爪”,疾向吳宣藝手腕抓來。吳宣藝粉臉凝煞,冷叱一聲,“找死!”
腳下疾退半步,左手突然朝前揮出。
就在她抬手之際,只聽刷的一聲輕響,聲如裂帛,從她衣袖之中,飛出一道弧形白光,像扇面般灑開!
這一下出手神速無比,銀衣人幾乎沒有看清吳宣藝出手,他右手堪堪探出,突覺肩頭劇痛如裂,伸出去的手腕,不覺垂了下去,一個人隨著連退了三四步之多!
不,他退到第三步,就雙腳一軟砰然一聲,跌倒下去。
俞驚塵看得不覺一凜,他真沒想到一個弱不禁風的姑娘家,沒有多少時間,居然會練成驚人之藝!
她這一招從揮手到收手,竟然和方才四香使的同一路數,但見弧形白光,刷的飛射而出,就倏然隱沒不見!
出手之快,招數之奇,傷人之詭,收回之速,幾乎令人目不暇接,視而無睹!
任你俞驚塵目光敏銳,功能夜視,但除了聽到“刷”的一聲輕響,和飛射而出的一道弧形白光,什么也沒看清楚,心頭不禁大感凜駭!
只聽一個破竹似的聲音大喝道:“好哇!小丫頭,看不出你出手倒是惡辣得很!”
喝聲傳來,一道金影,劃空飛瀉,落到吳宣藝面前。這人臉上戴著一個金色面具,身穿金袍,站在吳宣藝面前,巍若天神。
吳宣藝不覺微微一曬道:“你們這般裝神扮鬼,只能唬唬愚夫愚婦,本姑娘可不吃這一套。”
金衣人目光如炬,洪笑一聲道:“無知丫頭,咱們金面郎君,銀面郎君,豈是唬人的么!你使了什么手法,把我兄弟迷昏過去?”
春香撇撇嘴道:“你才是無知丫頭,你敢對我們小姐這般說話,大概是不想活了。”
吳宣藝一擺手道:“讓他過去,放了他兄弟。”
金面郎君沒有多說,舉步走到銀面郎君身邊,蹲下身去,仔細的察看了一陣,敢情連一點影子也沒有看得出來!
只見他略為遲疑了一下,虎的站起身來,右手一抖,從他身邊飛起一道金光,沉喝道:“小丫頭,來,看樣子,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非金大爺動手不可了。”
原來,他手上是一根十節軟金鞭,但軟鞭在他一抖之時,就掙得筆直,足見此人還是內外兼修的高手,一身功夫,絕非泛泛!</p>